一个自私自利的金主,一个为钱而来的情妇,说不定两个人会为此打起来,一听就很有乐趣。
&esp;&esp;当然,卫极画爱撒点小谎。此举的本意主要是为了展现一下自己以乐趣为主的恐怖杀手人设,免得剧团里的人发现他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小说家。
&esp;&esp;实际上,二选一是假的,放过一个也是假的。
&esp;&esp;卫极画根本没打算给季乐文用于商量的时间。毕竟拖延得越久,他越有可能被反应过来的保镖和安保组特工抓住。
&esp;&esp;所以,当他说二选一的时候,他已经在背后悄悄打字,打算让鼠鼠开枪把两人都杀了。
&esp;&esp;可出乎他的意料,面前的两人没有争吵打架,甚至都没给他打完字的时间,季乐文只是拍拍李恩尼的肩膀,在对方耳边哄着说了两句什么,作为情妇的李恩尼便毫不思考地大声对卫极画说:“我们不需要商量!你杀了我吧!”
&esp;&esp;卫极画笑意盎然,“你确定?”
&esp;&esp;李恩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不着你提醒。假如我死了就能让乐文少爷活下去的话……我很确定。像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一辈子都不会懂我们之间的感情!”
&esp;&esp;“恩尼……”季乐文流露出感动之色,嘴唇微弱动了动:“你果然是最爱我的人,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活着的!”
&esp;&esp;卫极画被逗笑了,确认自己让鼠鼠盯着季乐文的信息发出去后,礼节性地侧身为季乐文让出一条道,抬手微笑:“既然如此,请吧?”
&esp;&esp;季乐文顿住,呼吸急促,有些不相信卫极画真的会放了自己,但还是鼓起勇气,迅速从卫极画让出的走廊冲了出去。
&esp;&esp;卫极画满不在意。
&esp;&esp;“好了,现在就剩下你了。李……恩尼小姐?”
&esp;&esp;他拍拍手,回忆自己写过的人物小传,颇为轻快道:“我记得你也参与了季乐文的毒品贸易?还害死了很多你曾经的粉丝?死前要不要先祈祷下地狱的时候不要碰见他们?”
&esp;&esp;李恩尼身体一僵,“那又怎样?一群下等人而已!法律都没有判我,地狱凭什么判我?而且乐文少爷早就识破你的阴谋了!他知道你不可能放过我们,只是让我先留在这里。让他有机会去想办法呼叫季氏财团派增援过来!”
&esp;&esp;“是吗?”
&esp;&esp;卫极画无奈摊开手,“那你可能等不到他了。你跟着季乐文,应该也知道剧团。在阿南刻参与贩卖毒品已经违反规矩了……他们的脾气可没我这么好。而且杀季乐文这件事,你也算目击证人了。”
&esp;&esp;“什……什么?”李恩尼张了张嘴,想问卫极画这是什么意思,却只看到卫极画像在做什么准备一样一步步后退。
&esp;&esp;在她20米外,卫极画拎着那只纸板狗,不甚在意地微笑着行了一个告别礼,“抱歉,要是我身上没有七日循环影响,说不定还会因为尊重生命想办法把你送去执法局,让法律来审判你……但很可惜。”
&esp;&esp;——嘭!
&esp;&esp;血雾在走廊上炸开。
&esp;&esp;卫极画确认血没溅自己身上,心情还算不错。想着季乐文说不定也快要被杀了,便打算发消息让芋泥波波茶带着舞伶小队护送剧团的后勤人员上来把周围的痕迹处理掉。
&esp;&esp;“剧作家大人!”
&esp;&esp;如同一道惊雷,他手上拎着的纸板狗忽然发出鼠鼠骚了哄的声音。
&esp;&esp;卫极画吓得差点没把狗扔出去。
&esp;&esp;而一无所觉的鼠鼠还在他手上被拎着吱吱叫:“剧作家大人,您怎么不说话啊?您抱得有点紧,虽然从我的视角很爽啦,不过这个狗的腿好像被您弄断了。”
&esp;&esp;卫极画沉默片刻,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深吸一口气:“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让你用无人机跟着季乐文吗?”
&esp;&esp;鼠鼠扭捏:“我申请无人机的中途被主演大人叫去办公室,出来以后发现无人机被偷了,所以找舞伶小队的队员借了这个狗来监测。您给我发信息我是看到了的,不过您一直抱着我,我也没办法操控这只狗去呀……现在腿又断了,这只腿连接着螺旋桨呢,断了以后跑也跑不动,飞也飞不起来。”
&esp;&esp;卫极画:……
&esp;&esp;他忧郁地揉了揉脸,回忆起自己刚才跑路时在走廊拐角碰到的工具间,拎着狗往回走,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能把狗的腿修好。
&esp;&esp;工具间连接着变电室,有些昏

